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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小玫情意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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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父亲的忌曰  

2018-07-11 11:54:4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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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9日,2018年的今天,又到了父亲的忌日一这个让我一輩子刻骨铭心的日子。父亲已经离开我们整整24年啦!父亲去世2年后我才在睡醒后能头脑很清楚的知道爸爸已经走了,妈妈就在加拿大。尽管走出了父亲去世的阴影,但父亲离去的伤痛却深深的刻在了心里。辛苦了一輩子的父亲让我痛惜,自强不息的父亲让我引以为豪,坎坷了一生的父亲更让我珍惜今天的一切。正因为有着这样的一位父亲,才造就了今天的我。
         父亲的一生是不能用常理来介释,但却又真正是这样的一个人生。只上完小学就因家境贫寒而辍学的父亲,最后凭着自学成了一位集设计和土建为一身的建筑师。只身逃难到重庆的父亲又因为他的聪明才智,在大后方的公路交通上干得深得上司的器重,宁要这个只有小学文化程度的人来当秘书。在开办华东联运处时,父亲又以过人的胆识,气魄和头脑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听到过的人都觉得是天方夜譚,不可思议。所以历次运动对父亲审查的结果,除了划上问号,还是问号。就連父亲在政治上是否参加了GMD也都一直悬着那个问号.在博文《有感》里 写到:要说父亲当黑就黑在自己是一个与政治,统治没半毛钱关系的人,却偏偏身边的恩人们在国民政府里都是足举轻重的人物。 照当权者们的逻辑,父亲应该是个GMD員。可对政治不感兴趣的父亲偏偏就不是当权者们所想像的那样。最后还是当时父亲的一个同僚,一位地下党给父亲作了证,这一直悬着的问号才给划上了句号。就记得当时父亲讲的那番话:在同事中看谁都像地下党就他不像。平日里他吃喝玩乐,醉生梦死,整日西装革履,油头粉面。不务正业,纨绔子弟一个。结果偏偏他就是地下党。現在想想真是多亏了这位为新政权提着脑袋出生入死的奋斗者还了父亲一个清白。正如父亲所说:为人要善,对人宽厚,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你就会需要有人来帮你。
        父亲在新政权下倒成了一位GMD员,确切的说是国民党革命委员,简称民革的会员。建议父亲去参加民革的是我们家在南京新安里2号居住时的邻居和朋友一徐伯伯。他的太太便是在博文里提及的借给我们家床架子的徐伯母。这对待人诚恳,助人热心,为人厚道的夫妇在我们家遭难时,不怕牵连,经常来看望,劝慰母亲。他们的关怀让处在风口浪尖的母亲感到那么的温暖,他们对父母亲的信任,理介让母亲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她,就像在南师的老师和同学们给她的温暖和支持一样。当母亲去接被审查而没查出一分钱贪污的父亲回家后,徐伯伯夫妇俩又来探望,促膝谈心的寬慰着怎么也想不通的父亲。戴着深度近视眼鏡的徐伯伯耐心的给父亲分析,仔细的按照当时的政策反复的指点着父亲,一起推敲着怎么给纪律检察委员会写申诉的材料,然后一级一级的向上面反应。常常是父亲下了班以后就直奔徐伯伯家,一谈就是几个小时。小时候起床見桌上的烟灰缸放满了烟头,便知父亲又是通宵达旦的在写申诉材料.可是又有什么用!你告谁这材料最后就转到谁的手里。等来的.结果只有降职降薪。这場无妄之灾让父亲就像霜打了的茄子 从里冷到外,整个人都要垮了。就在这种情况下徐伯伯建议父亲参加民革,徐伯伯说:不管怎么说民革总是个组织,是GCD的统一战线,可以通过这个组织的帮助再申诉。总比单枪匹马的一个人去闯强。参加了民革的父亲不久便被下放到了太仓的老家一璜泾.
         文革后父亲被太仓统战部委派去组建太仓县的民革小组。当时整个太仓县連父亲一共只有三位民革成员。记得那是84年的7月份,我正好带着儿子回沙溪探亲。父亲那日起得很早说是赶头班車会凉快点。他是去探望其他二位民革成员。天气可真够热的,抱在手上的儿子不停的要喝放在冰箱里的橘子水.母亲又怕給他喝多了会闹肚子。就这样哄着,拍着,大人孩子的身上都是汗淋淋的。母亲和我还又在记挂着这么大热天出门在外的父亲。毕竟是近70岁的人了。好容易挨到傍晚,見同样汗流挟背的父亲进了家门。見父亲的脸色不太愉悦,就已经猜到这次探访并不令人乐观。果然父亲沉重的说那二位民革成员的家庭境况都很困难。一位是在运动中给冲得很厉害,子女受牵联。另一位是生活很窘迫,而且耳背的厉害,交流困难靠笔谈。 不过二位見父亲说明来意都很感谢,对恢复民革小组都积极支持。从那以后百忙中的父亲又多了一个太仓县民革小组组长的头御。最近在整理家中旧照时,看到了好些父亲组织民革会议,活动的照片.照片里的父亲还透着当年任南京华东联运处主任时的精气神!不过不再年轻,但更博闻强识。记得当时我问过父亲为什么他愿意接受这个角色?纯是摆炮的嘛。父亲的回答让我感到了他宽阔的胸襟,厚道的为人,助人的美德。我虽起不了很大的作用,但起码我可以聆听会员们的倾诉,通过和他们的交流,撫平一下他们的情绪。(这应该是当年父亲从徐伯伯对他的帮助中得到的最大体会。)我会开口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为他们争取问题的介决。(这是父亲在自身经历中最渴望得到而到盖棺都未得到的愿望)。就凭着父亲的这种恪守真诚,推心置腹的工作态度,太仓民革小组不断壮大,成立了太仓民革支部,父亲也就成了太仓民革的第一任主席。94年父亲去世,丧礼的那天正值高温,天气酷热.尽管母亲一再的谢绝,可民革70多位成员一个不少的齐刷刷的前来送父亲这最后一程。听父亲去世一个月后到了纽约的母亲讲起此事,心里的丧痛多少平伏了一些。只是吃尽了苦头的我家爹爹,为成员们去找《包青天》,去見《于成龙》,而自己的冤案却一直没有了结。因为爹爹要拿那張平反书,就得签名把他因冤案而遭降职降薪所应赔尝的那一大笔款子捐给国家.这次爹爹挺直了腰杆,为自己做了一次主。要按什么罪名无奈是你们说了算,但这钱是我的,由不得你们说了算,这张破纸不要也罢!那是,父亲在我们儿孙心目中的形像,又岂能是这张破纸所能干预的了的?从父亲一生的点点滴滴中,我学到了那么多的人生哲理。有幸成为他的儿女,孙儿不能不说是何等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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